寓言故事网

人狼共舞

admin
后台-系统设置-扩展变量-手机广告位-内容正文顶部
核心提示:欢迎访问寓言故事网人与狼的故事人狼共舞

  “嗷喔”声沉浑悠长,玛莎凝神细听,居然觉着这声音里边更多的是在倾诉往事,是在哀叹命运,是在担心未来。玛莎困惑了,凝目望去,在西南的山头一个模糊的身影,孤独地面南而立,向天空望着。

  淡淡的阳光渗透早春阴寒的薄雾,泄在宁静、荒凉的大凉山。这是一处只有十几户人家的与世隔绝的村庄,原始的气息抵御着时代变化的脚步。山外纷扰的生活全被这一重又一重的大山所阻挡。

  至于山里人是怎么知道山外有个小镇一直是镇里人心中解不开的谜。

  大凉山远离小镇,以一个成年男子的脚力需要一天一夜才能到达,沿途要翻越一座叫蛇峰的险峰。险峰很险在于山锋陡峭,小路崎岖艰险,凶险处,野兽行走尤艰,人要翻越,更是凶险万分,往往需要手脚并用,缓缓移动,才是办法。即便如此,也有随时摔下悬崖的危险。玛莎的男人就是在此丧命的,当然他并不是摔死的,而是被狼咬死的。

  那年冬天,玛莎的男人和另外一个猎户出山换取年货回来时遇上了大雪,纷纷扬扬的大雪下了一整天,走到蛇峰时,积雪已是一尺有余。这样一个天气对猎手来说是兴奋的,因为趁着大雪可以多打些猎物。然而,这场雪对这两个赶集归来的男人来说就像是一个恶魔,凶险的路况随时都有可能要他们的命。此外最要命的是这一带经常有狼出没,那一天,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很不幸,他们遇上了一群饿狼……

  雪过天晴之后,玛莎见男人多日未归,心急如焚的她预感到出事了,纠集了大凉山所有壮年男子,沿着前往小镇的路线找了过去,最后在蛇峰见到两架不完整的白骨,白骨前还有那把再熟悉不过的弯弯的猎刀。

  失去了男人的玛莎从此便干起了男人的活计。

  转眼间,冬去春来,春去夏至。玛莎看着挂在墙壁上日积月累攒起来的那些兽皮,心想,也到了该卖掉它们换些生活用品的时候了。想起男人的惨死,玛莎决定多找两个猎户共同出山,没想到一天下来,四处碰壁,山里人还沉浸在对狼的恐慌中,族长阿里巴巴老人更是强烈反对玛莎出山。

  玛莎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有时甚至有点固执,她并没有因为别人的劝阻而放弃出山的想法。

  在一个薄雾缭绕的早上,太阳在雾里睁着蓬松的睡眼,山里人家沉浸在梦乡。玛莎背起了早已准备好的行囊,带上了男人遗留下来的弯刀,弯刀已被磨得闪着寒光。

  玛莎的脚步声引起了村子里犬的注意,犬吠声不时传来,偶尔能听到主人咒骂犬的粗语。玛莎加快了步伐,脚步声更重了,犬吠也更显得厉害,主人由咒骂变成了怒吼,宁静的村庄竟一大早热闹了起来。等到人们聊侃着为什么狗一大早叫个不停时,玛莎已经远离了村庄……

  玛莎披着晨曦,踏着雨露,在荒山野岭里穿行。

  太阳慢慢高升,矫情的雨露纷纷逃逸。一眨眼的工夫,美丽的躯体化作一缕烟雾消失在天际,地面渐渐干燥起来。在云层和大地之间,扬起了微风,时有时无,忽高忽低,一簇簇白云浮在荒岭上,在风的作用下,就像一条跳跃着的龙在山峰间穿行,四周是尽现天地之美的绵延不绝的山岭,在这样的空旷中,遇到危险,人无处可逃。

  玛莎不敢有丝毫懈怠,在这样一个狼群为患的地方,多呆一会就多增加一分危险,赶路才是最紧要的。

  一路走来,男人的弯刀成了玛莎最有力的帮手,它带给了玛莎无穷的力量,它让玛莎忘却了一切凶险。

  半年多没人走过的山路早已是杂草丛生,路两旁植物的枝叶将路面盖了个严实。只有仔细分辨才能找到路的痕迹,弯刀也就成了玛莎开路的利器,时常有动物从草丛里窜出来,让玛莎惊恐不已,毕竟,玛莎只是一个女人,走在男人都要结伴而行的路上,害怕,恐惧也是理所当然的。

  又翻过了一座山,玛莎在山脚下的一棵大树底下停了下来,劳累使她大口喘着粗气,饥饿和口干舌燥让她拿出了早已备好的干粮,是该吃点东西的时候了。

  突然,远去传来狼的嗥叫,玛莎一下子胃口全无,瞳孔里布满了恐惧,大脑一片空白,全身像被电触般发麻,呼吸短而急促,毕竟,她只是一个女人。玛莎不由自主地抽出了别在腰际的弯刀,目光落在雪亮的刀身上。说也奇怪,刚才的恐惧,遇见冰冷雪亮的弯刀竟然瞬间荡然无存,玛莎心灵清澈如溪。恐惧,害怕变成了渴望、兴奋,她渴望狼出现,她要为她的男人报仇,她兴奋地想迎狼而上。

  “嗷喔!”又一声狼嗥传来,这一次玛莎听得真真切切,明明白白。“嗷喔”声沉浑悠长,玛莎凝神细听,居然觉着这声音里边更多的是在倾诉往事,是在哀叹命运,是在担心未来。玛莎困惑了,凝目望去,在西南的山头一个模糊的身影,孤独地面南而立,向天空望着。

  狼就这样孤独、骄傲地站在山头,一动不动,像一座雕像,只是不时发出嗥叫声。

  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涌上玛莎心头,玛莎恨狼之心渐渐淡了下来。她回到原地,三口两口吃了点食物,打好包袱,开始起身继续赶路。

  静,荒野里静得出奇,玛莎还没走出去几步,就有一种窒息的感觉,这是一种不祥的预感,玛莎甚至有点不想移脚往前。狼嗥声停止了,狼消失在山头上,玛莎似乎找到了所以紧张的原因,自己可能随时会遭狼袭击。玛莎单手握刀改为了双手握刀,炯炯有神的双目扫射草丛、林子里任何一个可疑的地方。她凝神静气,倾听周围的动静,此时的玛莎更像一条猎犬。

  狼并没有再出现,只是这种紧张和恐惧让玛莎额角冒着豆大的汗珠,衣服全被汗水浸湿了,在烈日的炙烤下散发出刺鼻的气味,此时的玛莎完全忘了这些,脑子里想的全是务必在天黑前赶到蛇峰。所以虽然害怕,可她还是在快速的前进着,有时甚至是小跑。快速奔跑是不行的,一是耗损体力太厉害,二是人跑得再快也跑不过狼,要是被狼发现,它就会认为你是害怕,因此会不顾一切地攻击你,这对人来说是非常危险的。玛莎牢记了山里老人说:“遇上狼千万别跑,不要回头!”的教诲,时时在心里提醒着自己。

 一阵紧赶慢赶,蛇峰出现在玛莎面前。此时夜幕已徐徐降临,大地更加寂静。

  夜幕下的荒野更显阴森和恐怖,荒草、丛林深处除了寂静还是寂静。

  月亮已经爬了上来,很亮很亮,玛莎选在十五月圆的日子出山,就是为了方便夜间赶路。

  月光下的蛇峰更显凶险和伟岸,一条宽不够一尺的小径横挂在山腰,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悬崖,一失足必死无疑。杂草在微风的吹拂下左右摇摆,就像飘荡的黑白无常。玛莎深深地吸了口气,把鞋带紧了紧,将弯刀插入刀鞘别在腰带上,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使劲搓了搓,猛地一弯腰,双手攀着乱石就要往山崖上爬。猛地,玛莎的身子僵住了,双眼充满了慌乱,相隔不到十米远的山崖上,一条大灰狼静静地蹲在那里,一双幽幽的似鬼火般的眼睛凝视着山脚下的一切,深邃的眼睛里放出贪婪的渴望杀戮的绿光。高耸的肩胛骨像嶙峋的山峰,锋利的牙齿在月光下闪着寒光,血红的舌头乱颤,不断地从嘴里喷出难闻的腥味,耳朵骄傲、坚挺地竖着,全身有着无数道伤痕,这显然是一条身经百战的恶狼。

  要不是因为那幽幽似鬼火般的眼睛,那不断乱颤的舌和那喷着腥味的嘴,玛莎只会粗心的认为那只是一块形状颜色怪异的石头。

  好在还是被玛莎发现了,玛莎停止了前进的步伐,也没有后退,就那样静静的和大灰狼对峙着。

  玛莎竭力掩饰着狂乱的心跳,她十分明白,手无寸铁是很难和狼相斗的,何况她是一个赶了一天路的女人。沿途的劳累早已让她消耗了很大一部分体力,玛莎也并非手无寸铁,她男人留下的锋利的弯刀就别在腰间。大灰狼抖了抖身子,这显然不是因为害怕,更多的是挑衅,狼本身是不敢主动袭击人的,可要是饿慌了,那就另当别论。在这样一个捕食极为容易的季节里,大灰狼显然也不是饿了,可能更多的是因为玛莎是个女人,大灰狼存心想捉弄她。

  玛莎可不这么想,狼是吃人的,她的男人就因狼而死,她对狼存在着一种又怕又恨的心理,这种心理会使一个女人失去理智,失去理智的女人是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的。

  玛莎并不是一个歹毒的女人,但她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一个有气魄,有胆识的女人。

  玛莎在瞬间做出了决定:主动出击!随着一声怒吼,弯弯的雪亮的刀猛然出鞘,直指大灰狼,玛莎猛地冲了过去。

  大灰狼禁不住向后退了几步,许是它没想到一个弱质女流也会舞刀弄剑,许是它觉得这弯弯的长刀似曾相识,总之大灰狼幽森森的眼睛里流露出惶恐。猛然间它想起了去年冬天的一个雪夜,就在这个地方,同样是一柄弯弯的长刀,夺去了它十来个兄弟的性命,自己也身中几刀。它更看到了刀刃上的一个小缺口,那是砍在石头上所致。对!这就是那柄“夺命刀”,大灰狼刚才的傲气一下子全无,眼里全是恐惧。

  玛莎已冲到了面前,大灰狼已经无路可退了,再后退一步就会掉入悬崖。

  突然,大灰狼一声似鬼哭的嗥叫,在寂静的夜空响起,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玛莎也不由一怔,大灰狼趁着玛莎这一怔的刹那间,以不可思议的动作和速度从玛莎的左侧突了出去,头也不回,消失在夜色里。

  这一回,玛莎惊住了,她不明白大灰狼为什么会不战而逃,她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弯刀上,雪亮的刀在月光下更是夺目,她猛然想起狼看到那弯刀的刹那,那骄傲幽森森眼神里闪过的恐惧。

  莫非是我家男人在天有灵,在帮助我,玛莎站在丈夫身亡的山崖上心想。

  你这个天杀的,为什么要撇下我不管,你要是在天有灵,你就答应我。玛莎泪流满面扯着噪子向黑夜哭诉。

  黑夜无语,惟有微风在轻扬着。

  滴嗒!滴嗒!两声轻响。

  玛莎的眼泪落在了弯弯的雪亮的刀身上。

  恍忽中,玛莎似乎看见丈夫从刀身上的泪痕里走了出来。

  玛莎紧紧地抱住了弯弯的雪亮的刀就像当初抱丈夫一样。

  黑夜让一切悬崖峭壁形同平地,看不到凶险,却也将一切光明隐去,让你在并不惊慌中体会夜的孤独、凄凉,尤其是黑夜中偶尔传来的几声不轻不重的抽泣,更让你黯然神伤……

  玛莎跪地朝天而拜,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祭拜自家男人,又像在求天保佑。良久,玛莎一挥衣袖,擦干眼角泪珠,平稳了一下心情,将刀收于腰际,整了整衣衫,开始了攀越凶险的蛇峰。

  翻过蛇峰的瞬间,玛莎瘫倒在地,紧张和劳累差点使她虚脱。她大口地喘着粗气,静坐在地上小憩了片刻,待气顺畅了,便又起身赶路。

  月亮渐渐隐去,太阳从地平线上升了起来,柔和的阳光在晨露上跳跃着,露珠慢慢化成水汽,随着微风在山谷里自由漂荡,烟雾遮住了山野的荒凉,杂草丛中隐藏的凶猛,使得一切看上去是那样的宁静、美丽和祥和。

  天越发光亮,烟雾在逐渐强烈的阳光中被分解得支离破碎,山野又露出它本身的面目。

  白天的山谷是热闹非凡的,天上飞的,地上爬的,时不时发出各种声响,早出干活的村民们的对话,不时响彻山谷的吆喝声,这一切让倍感孤独的玛莎突然活跃和轻松起来。

  终于见到人了,玛莎暗想,狠狠地咬了几口干粮,使劲地嚼了起来,似是要发泄这几天的郁闷,接着往嘴里猛灌了一通水,又往脸上洒了些,双手揉了揉,就算是洗过脸了。

  一路上,玛莎遇上了好几个早出干活的小镇村民,玛莎心里很清楚离小镇不远了,脚步不由得更轻快了起来。

  终于出谷了,玛莎来到小镇的集市上,热闹的集市让玛莎眼界大开,毕竟玛莎是土生土长没曾出过山的心地淳朴的山里人,毕竟丈夫每年换回的年货也就是盐巴等生活必需品。

  玛莎并没有忘记此行的最终目的,她是来用兽皮换盐巴和紧缺的生活用品的。

  玛莎急于要找到兽皮收购站,将带的兽皮处理掉,换些钱来买些生活必需品。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玛莎三番五次地打听下,终于得知兽皮收购站的所在地,并将兽皮卖了出去,更得了个好价钱,据说是因为老板佩服玛莎独闯蛇峰的勇气。

  玛莎风风火火地购齐所需物品,背起装满货物的背篓踏上了回家的路。

  负重行走是艰难的,这对一个人的体力耗损更是厉害。好在玛莎有一副健壮的身子骨,好在她并没有购太多东西。

  即便如此,玛莎行进的速度明显不如先前。

  蛇峰离小镇不算太远,下午三点的光景,玛莎又折回到了蛇峰,烈日下的蛇峰更显其狰狞面容。

  玛莎停了下来,补足了食物,又开始艰险地翻越蛇峰。

  蛇峰是很险,但好在不是冬天,路面不是光滑而尽是高低不平。这样的路面,最适合攀援。

  许是昨晚刚征服过一次,便不再觉着蛇峰的伟岸和凶险,玛莎手脚并用,在最危险的蛇峰一步步前行,虽有惊险,但是没有发生意外,玛莎又一次成功地翻过了蛇峰。惟一遗憾的是,丈夫留下的弯刀不小心被藤条缠进了悬崖。

  玛莎抬起胳膊,用袖子拭了拭脸上的汗,抬头看天,太阳已经西下,晚霞迟迟留恋于天际,使得西边天涯看起来金灿灿一片。

  下午五点到七点是最适合赶路的,烈日早已隐退,空气里流动着的不是燥热而是凉爽,被强光炙烤了一整日的花草树木此时也慢慢缓过神来,一扫白天的颓废,争相摆弄着自己的身姿,倦鸟也开始纷纷归林,山野慢慢又归于宁静,虽偶尔有喜好夜里出行的动物弄出的瑟瑟声,但在这样的意境,只会更添夜的宁静。

  趁着这凉爽的时候,玛莎紧赶了一阵,离家越来越近了,估计到凌晨五点就能到家了。玛莎在担心为儿子准备的食物够不够,想起儿子,玛莎更是想急于回家。回家看那两天两夜没见到的孩子,回家给族长报平安,给乡亲们送带回的物品,想起这一切的一切,玛莎不由加快了脚步。

  这是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明月足以让玛莎看清方圆十米内的一切事物,来时劈倒的树枝杂草在暴晒两天后已成了枯枝败叶,清晰的道路一直往山里玛莎家的村庄延伸,不用再开路,省去了玛莎不少力气和功夫。

  深夜里一个人行走在荒山野岭里,恐惧是自然而然的,玛莎虽是山里人家的儿女,也曾与狼搏斗过,但在这样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岭里,手无寸铁,胆怯是绝对的,更何况还有从山谷深处不时传来的狼嗥声。

  玛莎想忘掉一切恐惧的事,想尽快回家,她试着将思维转移。听老族长说:“一个人要是在深山老林、荒谷野地害怕的时候,你就要转移你的思维,你要将自己的注意力引到你高兴和不害怕的事情上,这样你就不会感到害怕,尤其要记住,黑夜行走,千万别回头,不管遇到什么事,千万别回头,只管往前走。”老族长的话一遍一遍地在玛莎耳边回响。可她始终也无法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因为那该死的恐怖的狼声似乎已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狼已经发现了玛莎,早在一里之外狼就发现了。

  这是一条极为漂亮的狼,细瘦的腰看起来显得有些单薄,浑身是光滑的灰色毛发,这也是一条离群的狼,一条孤独的狼。

  玛莎不敢回头看,更不敢跑!但是玛莎感觉到了狼紧紧的尾随其后。

  玛莎在心里一遍一遍地说:

  “千万别回头,只管往前走!”

  玛莎装出一副浑然不知狼来的样子。

  事实上,狼跟得越来越近了。

  玛莎闻到了从身后狼那儿传来的腥臭味。她的心跳加快了,她在假想着如果狼扑过来,怎么办?狼会先扑哪里?

  良久,狼一直没有对玛莎发动袭击,它一会儿左,一会儿右地观察着进攻方向,它极不情愿从后面袭击,因为那该死的高高鼓起的背篓让它从后面袭击时不能一口咬住玛莎的脖子,狼就是狼,它不可能从后面袭击去咬人的腿,它要攻击的位置往往是致命的地方。

  玛莎完全想象不到背篓救了她的命,她极力地掩饰着内心的恐慌,不停地对自己说:千万别回头,只管往前走。

  荒野里,月光下,玛莎在提心吊胆地前行,狼在后面寸步不离地紧跟着。

  人没有出声,她怕狼听出她的胆怯,怕引来更多的狼。

  狼没有出声,它不想到嘴的肉被分而食之,它是那样的自信,吃她只是迟早的问题。

  翻过了一山又一山,离村庄越来越近了,估计再有一个小时就该到家了,此时天色已渐渐亮了起来,狼紧跟着玛莎已有大半夜了。

  玛莎的劳累全被恐慌所代替了,离家越近,脚步也越来越快,狼仍死死地紧跟其后,只是脚步显得有点沉重,神形有点急躁起来。

  玛莎进了最后一个山谷,紧随其后的狼耐不住了,突然紧跑几步跃到了玛莎左后的一块石头上。借着这种助力,腾飞了起来,双爪狠狠地搭在玛莎的肩上。一种本能的反应,玛莎双手快速朝狼的前爪伸去,她要在狼嘴没有袭击脖颈之前将狼从肩上扔下来。

  面临死亡的爆发力是惊人的,也是不可思议的,玛莎有力的双手抓住了狼搭在肩上的双爪。随即,狼的前爪被玛莎硬生生的从肩上掰了开来,玛莎手顺势往上一抬,没有了着力点的饿狼顺着背篓往下一滑,狼嘴远离了玛莎的脖颈,贴在了背篓上,再也咬不着她。但是,锋利的爪子撕破了单薄的衣服,双肩留下了几道血痕,鲜血一个劲地往外溢。剧烈的疼痛让玛莎拽狼爪的手更紧了。全靠前爪受力的饿狼被玛莎一下子卸去了力道,整个狼身贴在了背篓上,后爪使劲地蹬踏着,这种蹬踏是徒劳的,鼓起的背篓抵在狼的后腿处,使它用不上劲。狼又试图往上爬,可它一用劲,玛莎就往下卸,使它一次次的企图不能得逞。

  这样的姿势对玛莎也是要命的,徒然负重几十斤,使她有点步履维艰,慢慢地更是寸步难行。玛莎还在坚持着,坚持着往前走,坚持着死命地拽着狼脚。

  狼在扎,也试图袭击玛莎的后颈,可是,此时的狼是悬空的,没有了支点,它的嘴和牙,尽管怎样也使不上劲儿。它只有用后腿乱踢,用身子猛晃的份儿。

  竹篓在狼的不断袭击下支离破碎,东西撒了一地,袭击玛莎近在咫尺。此刻,一切变得那么的危险,狼的后腿找着了受力点,玛莎的命危在旦夕。突然,前进中的玛莎一用力,好几十斤重的狼呼地从玛莎背上摔了过来,脊背结结实实地摔在突出的石头上,咔喳一声,狼腰折了。

  狼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快被劳累和恐惧拖垮的女子竟还有如此神力,待到回过神来时,腰部剧烈的疼痛使它发出了凄惨的哀嗥。

  玛莎倒在离狼不过一米的正前方,一米是如此的短,但对狼来说它已无能为力,摔断的脊背让它无法站起来,甚至连爬都爬不过去。玛莎知道,狼身上,腰部是致命点。

  玛莎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狼还在那苦苦地挣扎着……

  天亮了,外出狩猎的村民看见了倒地的玛莎和七孔流血已死的狼。玛莎被救了。事后的玛莎看起来有点痴呆,时不时做出异常的举动,有时半夜里学狼嗥。

  后来,没过多久,某一天深夜,哭声从玛莎家传出,有消息传出,玛莎死了……

  朝花夕拾

  生命原本不应该过早殒灭,只为视眼中出现的猎物,或许这也是一种必然,靠战斗来延续生命,生命最终又在战斗中戛然而止。这也就是生存和死亡的最好诠释。


【寓言故事网生活小知识】生活窍门:防止涂料变色:对最易发生变色情况的虫胶清漆,用非金属容器盛装;使用清漆前再加入金粉、银粉,不要过早加入清漆中存放。

标签:

后台-系统设置-扩展变量-手机广告位-内容正文底部

上一篇捕狼记

下一篇返回列表

留言与评论(共有 0 条评论)
   
验证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