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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计 调虎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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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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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计 调虎离山

来源:第十五计调虎离山 作者:寓言故事网 发布时间:2015-01-21 16:53 浏览:

  待天以困之①,用人以诱之②,往蹇来连③。

  注释

  ①【待天以困之】天,指自然的各种条件或情况。此句意为:战场上我方等待天然的条件或情况对敌方不利时,我再去围困他。②【用人以诱之】用人为的假象去诱惑他(指敌人),使他向我就范。③【往蹇来连】语出《易经·蹇》卦。蹇,卦名。本卦为异卦相叠(艮下坎上)。上卦为“坎为水”,下卦为“艮为山”。山上有水流,山石多险,水流曲折,言行道之不容易,这是本卦的卦象。蹇,困难;连,艰难。这句意为:往来皆难,行路困难重重。

  寓意

  敌方占据优势时,我方不能硬攻,应该主动制造人为的假象,来迷惑敌方,使他们自愿放弃优势条件。处在不利的状态下,我方就可以出其不意地战胜他。

  计谋解析

  调虎离山就是想办法使老虎离开原来的山林。比喻用计诱使对方离开巢穴,我方好乘机行事。

  调虎离山这一计谋用在军事上,是一种引诱敌人的谋略。虎,指敌方;山,指敌方占据的有利地势。它的核心在一个“调”字。

  民间有句俗语说得好:“龙游浅水遭虾戏,虎卧平阳被犬欺。”说的是呼风唤雨的龙,到了浅水滩,就无法施展全部的本领,连虾蟹有时也会戏弄一下它;而山中百兽之王老虎,离开了作威的山林,连狗都会追着咬它。这个俗语就很好地说明了外部条件的作用。

  历史上,在争权夺利方面,此计用得比较多。为什么呢?因为历史上各种势力集团,无时不在争夺权力,借助权力为自己谋利益。使用调虎离山的计谋,是打虎的谋略之一,削弱对方的外部条件的优势,减少自己的危险,而且很容易让对方失去反抗的机会,从而更轻松地得到自己想得到的利益。

  计名故事〈〈〈

  郑庄公计擒共叔段

  春秋时期,郑武公娶了申侯的女儿武姜做妻子。武姜生了两个儿子,大的叫寤生,是睡梦中生的。因为难产,寤生差点要了武姜的命,武姜不喜欢他。小的是共叔段,长得气宇轩昂,又聪明伶俐,深得武姜的宠爱。

  武姜几次在郑武公面前说长子的坏话,要郑武公立共叔段做继承人,郑武公却说:“长幼有序,不能乱来。况且寤生又没有犯错误,于情于理,说不过去。”郑武公没答应她的请求,只把面积很小的共城封给了共叔段。郑武公去世后,寤生继位为郑国国君,即郑庄公。

  武姜见自己宠爱的小儿子屈居小地方,心里不舒服,就对新继位的郑庄公说:“你作为一国的国君,能忍心看着你的弟弟在小地方受苦吗?”

  郑庄公说:“那母亲的意思是?”

  “将制封给共叔段。”武姜说。

  郑庄公对武姜说:“制是军事重镇,父王遗命说不能作为封地的,请母亲在其他地方任选一个吧。”于是,武姜为共叔段选择了京城。这样,段便被封于京城。

  第二天,郑庄公在大殿上宣布这一消息。大夫祭仲上奏说:“京城规模大于国都,按祖制规定,封给臣庶的领地,大的不能超过国都的三分之一,中的不能超过五分之一,小的不能超过九分之一。现在大王将京城封给共叔段,在我们郑国,无疑形成了两个国君。一旦他恃宠而骄,后果不堪设想啊。务必请大王三思!”

  郑庄公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不要说了,这是母后的要求,我有什么办法呢?”于是把京城封给共叔段。

  领了封地后,共叔段入宫向母亲辞行,武姜暗地里告诉共叔段:“这次封邑有大臣反对,得来的比较勉强,我担心时间久了,他们会变卦的。你先到京城就封,等有机会再夺取君位,到时我会在宫中做内应。只有你当了国君,我心里才觉得舒服。”

  共叔段趾高气扬地来到京城后,西鄙、北鄙两邑的官员马上来祝贺,共叔段说:“今后,你们两邑并入我的封地,归我管辖,听候我调遣。”

  西鄙、北鄙两邑的官员知道共叔段是现在国太的宠子,又见他器宇不凡,有做国君的希望,都点头表示遵命。

  此后,共叔段积极操练士兵,扩充部队,加固城墙,又出兵侵占了鄢、廪延等城邑,实力一天天的强大起来。

  共叔段扩疆掠地的举动,引起大臣们的纷纷议论。大夫公子吕对郑庄公说:“主公请发兵除掉他,以安朝野人心。”

  郑庄公答道:“他是母后的爱子,我宁可失地,也不能伤了亲情。”

  公子吕对郑庄公说:“国君今天能容得了他,将来他未必能容得下国君你啊。”

  郑庄公愤然说:“不得胡说!”

  公子吕不甘心,下朝后又私下去见郑庄公谈共叔段的事。郑庄公长叹一声说:“你要说的我早就想过了,只是共叔段没有公开谋反的行动,我现在把他杀了,国人会说我不义啊。”

  公子吕恍然大悟,说:“既然国君早就想到,我有一计可让他早日暴露他的阴谋,及早除掉他。”

  “好啊,快说出来听听。”郑庄公听了正中下怀。

  公子吕和郑庄公谋划以郑庄公觐见周天子为名,引诱共叔段出来夺位,然后出兵平了共叔段。

  第二天,郑庄公传令说自己要觐见周天子,国事由大夫祭仲主持。武姜认为时机到了,马上让亲信给共叔段送信,约他起兵。

  公子吕早就派人将武姜监视了,她的亲信被杀了,信到了郑庄公的手里。看了信后,郑庄公另派人送去给共叔段。共叔段的回信也到了郑庄公的手里。罪证已经得到了,郑庄公立即命公子吕带兵秘密行进到京城附近埋伏。

  共叔段带着他全部的士兵,连同他从别国借来的士兵浩浩荡荡奔郑国都城来了,借口到都城来监政。

  公子吕乘京城空虚,占领了京城。公子吕宣读了共叔段叛乱的实情,安抚了京城的百姓。共叔段在半路听到京城丢了的消息,急忙回救京城。可是士兵听说共叔段叛乱,一下子就走了一大半。接着,郑庄公的追兵赶到了,共叔段打不赢,就逃到了鄢。郑庄公的追兵紧追不放,共叔段无处立足,只得逃出郑国,四处流浪。

  郑庄公班师回朝时,叫人把武姜和共叔段密谋篡位的书信送给武姜看,并把武姜放逐到城颖(今河南省临颍西北)居住,还发誓说:“不及黄泉,无相见也。”

  一年后,郑庄公又觉得这样对待自己的亲生母亲有点过分,但又顾及原来的誓言。颍考叔看出庄公的矛盾心情,就献计挖了一条隧道,见到地下泉水,于是母子俩又和好如初。

  计名故事〈〈〈

  石(cuò)设计除暴君

  春秋时期,卫庄公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叫姬完,二儿子叫姬晋,三儿子叫姬州吁。姬州吁最受庄公宠爱,逐渐养成残忍暴戾的性格,长大后无恶不作,成为卫国的大害。

  石,春秋时卫国大夫,为人耿直,体恤百姓疾苦。他几次劝庄公管教约束姬州吁,说:“凡是做父母的,对子女都要严加管教,不要太溺爱了,太溺爱他必定会使他不服管教,这样会给你添乱子的。”但是卫庄公不听,对姬州吁的行为听之任之。

  当时,石的儿子石厚经常与姬州吁一起玩儿,为非作歹。石为这事很生气,有一次用鞭子抽打石厚,要他和姬州吁断绝往来,并将他锁在房内。石厚从窗户逃出去,住到了姬州吁府内。从此以后,他天天跟着姬州吁胡作非为,祸害百姓。

  不久,卫庄公死了,他的大儿子姬完继位,称卫桓公。石见他生性懦弱,毫无主见,而姬州吁又是那样无法无天,将来一定会闹出乱子来。于是找个借口,告老还乡,不理朝政。

  公元前719年,周平王死了,太子即位,各诸侯国国君前去吊唁,卫桓公也准备动身入朝。姬州吁和石厚觉得机会来了,在路上,他们密谋杀害了卫桓公,夺得了王位。随行的臣子害怕姬州吁,只好乖乖地投降归顺。

  姬州吁把尸体埋好后,向外宣布卫桓公得暴病死了,他封自己为卫国的君侯,并封石厚为上大夫。他的二哥姬晋慌了,连忙跑到国外去避乱。

  可是卫国人都在议论姬州吁弑兄夺位。姬州吁、石厚为制服国人,立威邻国,贿赂鲁、陈、蔡、宋等国,征用大批青壮年去打郑国,打了一个小胜仗,但弄得劳民伤财。当时,卫国民间编了一首歌谣说:“一雄毙,一雄尖,歌舞变刀兵,何时见太平?”姬州吁见打了胜仗百姓还是不拥戴自己,很是担心,就和石厚商议说:“现在这个形势,你还有什么办法?”

  “那只有这样,找个正直的、国人又很尊敬的人来京城,您可以封他个大官,这样国人就没有意见了。”石厚说。

  “好,这个人是谁?”

  “我父亲,石。”

  “对,我几乎忘记了。”

  姬州吁又很是着急地找石厚商量:“我亲自去找你父亲怎样?他会来吗?”

  “我深知我父亲的性情,只怕是君侯去了,他也不会来的。还是我回家一趟,劝劝他,看他的意思怎样。”

  石厚回到家里请他的父亲,石问他:“新国君到底是什么事情要召见我?”石厚把国人不拥戴姬州吁的情况说给石听。石早想除掉祸根,为国为民除害。于是他轻描淡写地说:“这有什么困难的。凡是诸侯登位,必先禀告周天子,他认可了,国人就不会再说什么了。”

  “现在无故去见周天子,就怕周天子不同意召见。”石厚说完,满怀希望地朝石看了一下,又把头低下。

  备上好礼,和石厚一起到陈国见陈桓公。

  陈国大夫子箴与石有深交。石见时机来了,就割破手指,写下血书,派心腹秘密交给子箴,托子箴转呈给陈桓公。陈桓公拆开一看,信中写着:“外臣石百拜致书陈贤侯殿下:我卫国竟然发生了一个弑君夺位的大灾乱,这是姬州吁所干,但是我逆子石厚助纣为虐,罪恶深重。两个逆贼不除掉,老百姓难以活下去。我年老体衰,想除掉他们又力不从心。现二贼已驱车前往贵国,是我的计谋,希望贵国能将两个逆贼处死,这是卫国人民所希望的!”

  陈桓公便问子箴:“你看这事该怎么办?”

  子箴说:“我国和卫国本是亲戚,互相帮助。今天卫国发生不幸的事情,也是我们的不幸。这次他们两个来了,是自投罗网,就不能放他们回去了。”

  陈桓公于是决定在招待他们的时候,趁机捉拿姬州吁和石厚。

  姬州吁和石厚来见陈桓公,见陈桓公非常热情,心里就认为陈桓公愿意帮助他们,不做防备。喝了一会儿酒后,陈桓公突然下令,命军士将姬州吁、石厚抓住。正要杀石厚时,子箴说:“石厚为石亲子,还是请石石

  自己来问罪吧。”

  知二贼被捉,急忙起身赶到朝中,派人去邢国接姬晋回来做卫国的国君,又请大臣商议处理姬州吁和石厚的事。

  大臣们都说:“姬州吁该杀,石厚可以免死。”

  石将眼睛一瞪,拍着桌子大声说:“姬州吁能犯这么大的罪,这都是和我不肖的儿子共同酿成的,从轻发落他,难道要我背上徇私情、抛大义的骂名吗?”大臣们不再争论了。

  大臣又宰丑站出来说:“乱臣贼子,人人都可以杀他。姬州吁这个畜生就由我去解决他。”

  石家臣羊肩说:“国老不必发怒,我这就去陈国执行你的命令。”

  他们两人到陈国,谢过陈桓公,先后执行任务。羊肩杀石厚时,石厚泪流满面,悲戚地说:“我是该杀。请你将我押回卫国,让我见我父亲最后一面再死吧。”

  羊肩狠狠地瞪着他说:“我奉你父亲之命杀你这个逆子,你想见你父亲,我就把你的头带回去见吧!”不由分说,一刀下去,石厚身首异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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