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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无岁系列之西湖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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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无岁系列之西湖恨

来源:短篇武侠故事 作者:寓言故事网 发布时间:2015-06-02 10:32 浏览:

  西湖恨
  “嗤”的一声,火石点燃了纸煤,散发出刺鼻的焦糊味儿。淡蓝色的火苗跳跃着落在凑近棉线灯心,一点豆大的火种愈来愈亮,照映出橘子皮般的一张老脸,干瘪如桃核的嘴里衔着根尺把长的锡制火签,吃力地将灯挑得亮了一些,一间简陋的茅屋便逐渐显露出轮廓来,一张旧木床,一张残破的桌子和一把只有三条腿的椅子便是这屋的全部家当。
  老者把火签吐在桌子上,头也不抬地道:“你一路跟我回来,莫非是想从我这个拣粪老头身上榨些油水吗?”屋子除了他再无别人,他这话究竟是跟谁说的?
  可偏偏有人冷笑一声接口道:“我还以为你武功尽废,连耳朵也聋了呢?”话音刚落,屋子里便多了个人,门窗并未见有何响动,这人却已端坐在椅子上。一张白皙的面孔保养得很好,双目微瞌,带着十分的傲气,一袭绛紫色的锦袍裁剪的很考究,浑身上下都透出一种别样的高贵,手中托着个狭长的包裹,不知是何物。
  老者瞥了他一眼道:“你认得我?”
  那紫衣人长叹一声道:“若是在二十年前,天下谁人不识君啊?可叹堂堂的‘三绝书生’燕海升居然会落到这步田地。”
  老者的面孔在瞬间揪紧,原本浑浊的瞳人里骤然射出两道寒光,那眼神绝不是一个拾粪老者该的。但光芒很快便敛起,他把视线转向别处道:“你找我何事?”
  “找你作画!”
  “你找错人了!”老者燕海升缓缓抬起双臂,袖口褪下,露出两只手。那已经不能称之为手了,十根手指俱已齐根而断,只剩下光秃秃的掌心。没有手指如何作画?
  然而紫衣人却未露半点惊讶之色,淡淡地道:“我既然肯来就不会找错人,你也不必与我装疯卖傻,难道还要我说出你的手指是怎么断的吗?”他不等燕海升答应已娓娓地道:“ 你十七岁便涉足江湖,靠着一手‘柳絮飘风剑’几年工夫便闯出名号,江南侠少排座次时你名列第三。天纵奇才,你又有一手精湛的山水画功,更兼双手能写梅花篆字,信手一幅涂鸦便价值百两黄金,这‘三绝书生’的绰号当之无愧。有多少江湖少年以得见你一面为荣幸,又有多少闺中少女相思你在梦中,这份得意恐怕上下一百年也无人出其右。若不是你惹了如意门,此时恐怕依旧过着依红偎翠、把酒吟诗的神仙日子。”
  燕海升的脸色阴晴不定,似悲亦似怒,却在听着。
  紫衣人忽然面露惋惜之色,继续道:“江东如意门,关中铁麒麟。这两伙势力三十年前就没人惹得起,现在更没有。如意门主卓不争,名讳不争,却争来了江南大片江山,争来了如日中天的如意门。卓不争平生有两爱,一个是他的宝贝儿子卓清涤,一个是他的如意夫人柳如意。卓不争用万两黄金外加一套剑谱才请得你出山为柳如意画像,只为博美人一笑。那幅画足足用了一昼夜才得大成,据说是你平生最得意之作。可那如意夫人看后竟勃然大怒,将那画撕得粉碎,只因为你在得意之时竟将她眼角的皱纹也勾画出来。惹得佳人一怒,自然大祸临头。卓不争不但斩断你十根手指,更挫碎了你的琵琶骨,一身的武艺就这样废去,终生不但拿不得剑,更拿不得笔,可叹一代才子……”
  “够了!” 燕海升双手抱头怒吼着打断他,厉声道:“你到底意欲何为?”
  “我已说过,找你作画,而且是要你再画一次那如意夫人!”
  燕海升怒道:“我正是因为画她才遭此大祸,又怎肯再画。更何况双手已废,如何作画?”
  “别人不能,你能!”紫衣人凑近一步低声道:“卓不争害你这么惨你就没想过报仇吗?”他的语气不冷不热,却像一把刀毫无偏差地插在燕海升的心头。
  燕海升浑身顿时如受雷击,他隐姓埋名多年只求在潦倒中了此残生,心中的仇与怒一直被牢牢压制着,此番忽然被人提起便好似桐油中被扔进火把,那股怒火烧得他浑身灼痛。然而他还是摇了摇头道:“想不成的事不如不想!”
  “或许我能帮你也未可知啊?”紫衣人的话中带着股诡异的诱惑。
  燕海升重又打量了他一番,道:“你到底是谁?”
  “我姓吕,双口吕!”紫衣人傲然道:“江湖人称‘小温侯’。”
  “‘小温侯’吕封?哼!” 燕海升轻蔑一笑道:“狗一样的人也敢说大话?”
  那吕封不怒反笑,“吕某确实是狗一样的人,可打狗也要看主人啊。”说着他忽然从怀中取出一物,“咚”地一声摔在桌子上,只震得油灯跳了两跳。那件物事黑漆漆的并不出奇,似乎是用块顽铁铸成的兽型模样,龙头、鹿角、蛇鳞、狮尾——正是传说中的神兽麒麟。
  ——关中铁麒麟的圣兽令?
  燕海升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他沉默了良久,终于恶狠狠地吐出两个字:“研磨!”
  吕封早已将手中的包袱打开,取出一幅空白画卷,七枝大小不一的笔和一盘墨砚。纸展开,墨研得,笔也蘸饱了墨。只见燕海升面色凝重,用那双残手吃力地夹起一枝笔叼在口中,牙齿咬得笔杆“咯咯”作响,那雪白的画卷上已留下两笔墨痕。吕封静静在一旁观看,脸上挂着一抹冷笑。
  叼笔作画本已是万难,又全凭着二十年前的追忆,只把燕海升累得汗如雨下,片刻之后便有些脚步飘忽,然而下笔却是稳如泰山。足足过了两个时辰,画中美人已是樱唇欲动,眼波将流,那最后的点睛之笔仿佛暗携雷霆之势,“崩”的一声笔杆竟被咬碎。燕海升神色颓废地吐落画笔,和着满嘴竹屑吐出的还有两颗脱落的门牙,随即他便栽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吕封将画捧在手,小心翼翼地吹干墨迹,忽然啧啧地道:“果然是倾城之貌,只可惜红颜薄命,如今画虽在,美人却已作古。试问柳如意若能在今夕得见此画,恐怕也不会对燕先生下毒手了吧?”
  燕海升并不理会他话中讥讽,伏在地上动也不动,仿佛这幅画已耗尽了他精气魂灵。
  吕封赞完了画,又道:“你不问我为何找你作画?”
  燕海升头也不抬,道:“我何必问?铁麒麟与如意门剑拔弩张多年,也该有一番灭顶争锋了!”
  吕封又问:“那你不问我该做什么?”
  燕海升依然死气沉沉地道:“我又何必猜?铁麒麟麾下没有心慈手软之人,你还不动手在等什么?”
  吕封呆住了,他缓缓将画卷收好,忽然在燕海升的背后拜了下去,正色道:“我会为先生修坟立碑的。”一柄明晃晃的短刀蛇一样从他袖口钻出,深深刺入了燕海升的后心,血光如柱,溅得满地都是。
  一 邂逅
  腊月三十,除夕守岁,徽州城内的千家万户俱都张灯结彩在筹备着过年,烟花与爆竹从未间断,繁华的喜气笼罩着整座城。似乎只有一个地方大改往日的喧嚣,变得异常冷清。
  自古青楼无冬夏,徽州城最大的青楼藏凤阁此时却是一片死灰色,只有两三盏油灯昏黄地点缀着。除夕之夜万家同庆,再放荡不羁的人这一天也不会出现在这里。藏凤阁的龟奴李九醉眼蓬松地喝干最后一滴酒,已准备去锁门闭户,再乘着酒兴上楼去寻个相好的胡混他一夜。
  就在这时,门猛然被推开,准确地说是被撞开,一个人踉跄着脚步走进来。李九撇了撇嘴,暗骂这人搅了自己的好事,脸上却堆着笑迎了上去。待看清了来人,李九连忙招呼道:“哟——是小侯爷到了?楼上的快掌灯,唤如嫣姑娘迎客,啊……”话刚出口却被那“小侯爷”一把扼住脖子,后半句话被生生憋在喉咙里。小侯爷反手将门关闭,又仔细地上了锁,然后飞一样地上了楼。
  楼梯口正撞上赶出来的鸨母,还没来得及招呼,小侯爷已将一大锭金子塞在她手里,有气无力地道:“把楼内的灯全熄了,带我到如嫣房里,快!”
  藏凤阁的头牌花魁如嫣早已睡下,忽听房门一响,鸨母的声音已传到:“如嫣,好好伺候小侯爷。”紧接着一个人跌跌撞撞地扑了进来,一头栽在床上便不动了。
  如嫣吃了一惊,心中暗想:小侯爷?是那个叫吕封的吧,据说家世确是世袭的一等侯,但家境已败落了。平日里常常的说大话使小钱惹人厌烦,怎么偏偏今夜又来了?
  见他扑倒在床上如死了一般,如嫣只好过去搀扶了一下,手刚触到吕封的脊背,他猛然地抽搐了一下。如嫣却觉得手中黏糊糊的,带着股刺鼻的腥味。血?
  吕封似乎伤得很重,吃力地道:“别动,别做声。”那语气仿佛是在哀求。如嫣只好不动,隐隐感到一丝不详的预兆,两人便这么躺在死寂的黑暗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吕封似乎缓过一口气来,艰难地翻了个身。借着外面一丝微弱的光如嫣看到的是一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居然还故作镇定地笑了笑道:“你见过死人吗?”
  如嫣道:“见过,我娘去世时我已经记事了。”
  他又问:“那你见过快死的人吗?”
  如嫣摇了摇头,不明白他为何要问这古怪的问题。却忽然有人冷冷地接口道:“你已经见到了,他就是那个快死的人。”如嫣猛回头,便看到了一张苍白的脸。这人不知是什么时侯进来的,也不知是怎么进来的,此刻正斜倚在窗棂上,怀中抱着坛酒,而房中的烛火居然无声息的亮了起来。这人看年纪似乎并不大,但双鬓已是星霜点点,清秀的眉目中却带着种不相称的稳重与威严,目光如刀,森然地盯着吕封。
  吕封忽然挣扎着爬起,大骂道:“姓卓的,你当真要斩尽杀绝不成?”
  那人猛吞了口酒,冷声道:“自去年吴岭山下八稳镖局遭劫到今年三月威扬镖局被杀人劫货,共七桩劫案都是你联合西北一窝蜂所为,数十条人命的血债你就不曾想过偿还吗?”
  吕封语塞了半晌,猛地双手一翻,一对明晃晃的短刀自腰中抽出,他厉声道:“人在江湖飘,做的便是刀尖舔血的买卖。你如意门三十年来势力扩张,争锋不断,又有多少血债要偿?今日先剿了西北一窝蜂,又来杀我,怕是你老子又看准了这江浙两省十三大镖局了。横竖是为了你们如意门的威风又何必说的如此冠冕堂皇?”
  那人脸色显得更白了,将酒吞得“咕咚咕咚”作响,然后语气慑人地道:“江湖风高浪大,唯真王者八方擎剑,一展雄才,岂是你这鼠辈能揣透的?怎么,还要等我动手吗?”
  吕封的气势明显弱了,他忽然放声大笑,笑声中猛地将两柄短刀并排插入自己的胸膛,再拔出时,那鲜血便象箭一样狂喷出来,吕封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道:“老子便在地府等着看你如何多行不义必自毙,哈哈……”还未笑完便一头载倒动也不动了。
  如嫣大概是吓呆了,看了看吕封的尸体,又看了看那人,可那人竟已不见,仿佛这只是一个噩梦。但尸体还在,血腥味令人作呕。如嫣掩住口鼻飞跑着打开门,却见那人又出现在门口,双目正炯炯地看着她,眼神中一抹仿佛亲情般的奇怪蕴意。
  “你叫什么?” 那人突然问。
  如嫣低着头答道:“贱婢如嫣。”
  那人摇头道:“不,我问你以前的名字。”
  一入风尘如苦海,或许好久都没人这样问她了,如嫣想了很久才答道:“俗名柳西湖。”
  那人又问:“西湖?你家在西湖?”
  如嫣摇了摇头说:“我娘本是西湖上载客的船娘,身怀六甲时还在船上忙碌,因此我是在西湖上出生的。”
  “像,真是像……”那人盯了她良久,口中只在念叨这一句话,也不知是想说什么像,或者像什么。如嫣只低着头,一声不吭。他看出了如嫣的窘态,淡淡一笑道:“我叫卓清涤!”说完他忽然纵身一跃便到了院中,正碰上寻声过来的鸨母,便顺手将一个包袱塞在鸨母手里,又轻声说了些什么,那鸨母“哎哟”了一声撩衣服跪倒在地,连连叩头。那卓清涤也不理会,伸手在怀中取出一物高高抛上半空,“嘭”的一声炸响,一团诡异的紫色烟雾花蔟般的散开,在暗夜中煞是醒目。不消片刻,四面八方的夜空中如天女散花一样爆出各种颜色的烟雾,一共有十七个。
  如嫣衣衫凌乱地站在窗口,看着卓清涤离去,脸上挂着一抹冷冷的笑。
  二 殊途
  天色早已大亮,薛靖文倒背着双手站在庄门口,已站了整整一夜。胸前花白的长髯随风浮动,他的眼神只专注着远方,直到睹见卓清涤带着一行十七人跃马扬鞭地愈走愈近,这才长吁出一口气。除了卓不争,如意门中再无人比他身份更高,当年随同卓不争打天下的结义兄弟们多都死的死,残的残,只有他还在殚精竭虑的辅佐着,故此门下帮众中流传有一句话叫“如意门的基业千斤重,薛二爷自担五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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